确诊重度抑郁后,我戒了对老婆的控制欲是知名作家宋时写的,它的内容妙笔生花,形神具备,确诊重度抑郁后,我戒了对老婆的控制欲的主角是苏云舟宋时白芷柔,本书的精彩目录展示:那盆我精心呵护了三年的建兰,连同特制的紫砂盆,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丢了进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离婚协议起草好了吗?”“名下的婚前财产我都不要,我净身出户。”“唯一的条件,就是越快办妥越好。”王律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那盆我精心呵护了三年的建兰,连同特制的紫砂盆,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丢了进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离婚协议起草好了吗?”
“名下的婚前财产我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唯一的条件,就是越快办妥越好。”
王律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宋先生,白总的资产规模庞大,您如果什么都不拿,以后生活会很艰难。”
我转头看着窗外阴郁的天空,包里那张去往云南哀牢山下的单程火车票已经买好。
“不,离开她,我才会活得更精彩。”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刚刚离去的白芷柔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
她猛地推开病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烧着一团惊天的怒火。
白芷柔大步冲到我床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第3章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机,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你在给哪个贱人打电话,离开她?活得更精彩是什么意思?”
白芷柔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想要从上面找出我出轨的证据。
可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平静地从白芷柔手里拿回手机。
“芷柔,你听错了,我是跟家政阿姨说,让她结清工钱,不用再来打扫卫生了。”
白芷柔狐疑地打量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蛛丝马迹。
可是我太安静了,安静到没有一丝破绽。
苏云舟小跑跟着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病弱的苍白。
他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宋哥,你别生白总的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团建的时候说想看海,白总只是看我太辛苦,才带大家一起去的。”
我看着苏云舟身上那件女士风衣,突然笑了笑。
我伸手接过水杯。
“谢谢你的水,我没生气,也不怪你。”
苏云舟的话直接卡在嗓子里,原本准备好的满腹委屈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连卖惨都忘了怎么装。
白芷柔见我如此乖顺,脸上的怒气稍微消退了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领口,以施舍口吻对我说。
“你能想通就好,晚上我早点回家,陪你吃顿饭。”
她带着苏云舟离开了医院。
傍晚,我独自出院回到了那座空旷冷清的别墅。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摸黑走上楼。
我拉出角落里的旅行箱,把外婆留给我的几本旧画册和我的炭笔整齐地码放进去。
在衣柜的最底层,我摸到了那叠厚厚的牛皮纸袋。
打开来,里面全是我这三年在不同医院开具的重度抑郁诊断书。
每一次我半夜心慌憋闷到想要从阳台跳下去的时候,我都会哭着给白芷柔打电话。
可她每次都在开会,或者在陪苏云舟加班。
“宋时,你能不能别装病了,全天下就你最娇气是不是?”
白芷柔的斥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我看着那些诊断书,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的坚持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4章
我把所有的病历单、吃了一半的药瓶,还有这五年她送我的那些天价名表,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这些东西,是我留给她的最后切割。
墙上的钟表指向晚上十点。
玄关的大门传来滴的一声,随后是白芷柔带着醉意的笑声。
她推开门,身后还跟着脸色微醺的苏云舟。
苏云舟怀里抱着一盆花,那是我的命根子。
那是一盆濒危的建兰,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每天精心调配土壤酸碱度才养活的。
我本想用它做我重新回归插画圈的毕业设计作品。
白芷柔扶着玄关的鞋柜,指着苏云舟怀里的花对我说。
“云舟的办公室刚装修,甲醛重。”
“我看你整天在家里养这盆破草也没用,就让云舟拿去养几天,净化一下空气。”
苏云舟抱紧了花盆,朝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宋哥,对不起啊,我真的太喜欢这盆花了,一定会好好对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佯装被玄关的门槛绊了一下。
苏云舟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直直地往前倒去。
他怀里的花盆脱手而出。
啪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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