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的小说名字是足球冠军之我能看到成功率,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游戏体育书籍,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声色并茂,纷繁复杂,暂无主要讲述的是:第1章慕尼黑的雨夜冷得像刀子。雷托·陈躺在MRI仪器的白色圆筒里,耳边是机器运行时单调的嗡鸣。左膝传来的疼痛已经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骨头在内部裂开的钝痛。三个小时前,他在拜仁U19梯队对阵多特蒙德的青年德比中,一次看似普通的对抗倒地,听到了那声“啪”的脆响。每个足球运动员都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第1章
慕尼黑的雨夜冷得像刀子。
雷托·陈躺在MRI仪器的白色圆筒里,耳边是机器运行时单调的嗡鸣。左膝传来的疼痛已经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骨头在内部裂开的钝痛。三个小时前,他在拜仁U19梯队对阵多特蒙德的青年德比中,一次看似普通的对抗倒地,听到了那声“啪”的脆响。
每个足球运动员都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好了,可以出来了。”技师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有些模糊。
圆筒缓缓移出,训练基地医疗中心的灯光刺得雷托眯起眼。他尝试移动左腿,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队医穆勒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的影像胶片。他五十多岁,秃顶,在拜仁青训营工作了二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夜晚。
雷托撑起上半身,混血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他有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黑发黑眼,但轮廓比纯粹的东亚人更深,鼻梁高挺,这是德国父亲遗传的特征。十八岁的年纪,本该是肌肉线条最漂亮的年华,但此刻他左膝肿胀得像个发面馒头。
“怎么样,医生?”他的声音有些哑。
穆勒医生把胶片插到观片灯上,没有说话。白色的灯光透过胶片,清晰地显示出膝关节的影像。雷托看不懂那些专业的骨骼阴影,但他看得懂医生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遗憾和职业性冷漠的表情。
“前十字韧带完全断裂。”穆勒医生的手指点在胶片某处,“这里,看到没有?韧带从股骨附着点完全撕脱。半月板也有二级损伤。”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雷托胸口。
“要……要手术吗?”他听到自己问。
“必须手术。而且不是小手术。”穆勒医生转过身,摘下眼镜擦了擦,“至少九个月恢复期。这还只是能重新走路的时间,如果要恢复到职业比赛水平……”他顿了顿,“十二到十四个月。而且不能保证能恢复到伤前水平。”
训练室外传来隐约的笑声。是队友们洗完澡准备离开。他们赢了今天的德比,3:2,雷托在受伤前还助攻了一球。但现在,那场比赛已经像上辈子的事。
“我的租借合同……”雷托艰难地开口。
“夏天到期。”穆勒医生接得很快,快得有些残忍,“俱乐部不会续约了。青训主管让我转告你,感谢你为拜仁U19做出的贡献,祝你未来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雷托闭上眼。他想起三年前,十五岁的自己第一次踏进塞贝纳大街训练基地时的情景。从U16到U19,三级跳的天才,媒体称他为“慕尼黑的中国珍珠”。虽然母亲是上海移民二代,父亲是德国工程师,他出生在慕尼黑,拿德国护照,但那张脸让媒体总是强调他的亚洲血统。
“中国小将闪耀拜仁青训!”
“陈的盘带让人想起年轻时的罗本。”
“下一个香川真司?不,他是第一个雷托·陈。”
多美好的标题。现在呢?
“中国小子,瓷器做的?”
“回你妈妈的国家踢乒乓球吧。”
更衣室里的嘲讽在耳边回响。那些平时一起训练的队友,在他被担架抬下场时,有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足球世界就是这样残酷,你倒下了,位置立刻会有人顶上。
“医药费俱乐部会负责到合同结束。”穆勒医生递过来一叠文件,“这是诊断报告,这是手术建议书。我推荐汉斯·施密特医生,他是德国最好的膝关节外科专家之一。当然,如果你有自己的选择……”
雷托接过文件,手指在颤抖。
“我能……我能自己走回宿舍吗?”
“不建议。我让实习生用轮椅送你。”
“不用。”
他咬着牙,用右腿支撑着站起来,左腿悬空不敢着地。单脚跳着出了医疗中心,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雨还在下,三月的慕尼黑夜晚冷得刺骨。训练场的灯光还亮着,草皮在雨中泛着不真实的光泽。
从医疗中心到青训生宿舍,四百米的路,他跳了十五分钟。
推开宿舍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双人间,但室友已经搬走了——上周刚被租借到德丙球队。房间里只剩一张床铺着被褥,另一张床光秃秃的,像是某种预兆。
雷托倒在床上,左膝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
母亲:“儿子,伤得重不重?需要我过来吗?”
父亲:“我已联系慕尼黑大学的运动医学专家,明天见面。”
U19队友卢卡:“兄弟,听说你伤得重?好好养伤,等你回来。”
前两条是家人,第三条是客套。剩下十四条,是各种足球新闻推送,关于今天那场青年德比,关于他的受伤。
《拜仁U19险胜多特,但天才陈重伤离场》
《十字韧带——足球运动员的终结者?》
《雷托·陈的职业生涯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他关掉手机,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切出苍白的光条。
九个月。一年。不能保证恢复到伤前水平。
十八岁,十字韧带断裂。
在足球世界,这几乎就是死刑判决。
不知躺了多久,疼痛稍缓。雷托撑着站起来,单脚跳到窗边。雨小了些,训练场上空无一人。他看见远处的球门,在雨中静静伫立。
他突然想起七岁时,第一次在社区球场踢球的下午。父亲给他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训练球,他踢了一脚,球歪歪扭扭地滚了三米。母亲在边线外鼓掌,用带着上海口音的德语说:“我儿子以后要当足球明星!”
后来他真的成了“明星”。至少是青训营里的明星。
现在呢?
雷托推开阳台门,单脚跳到小小的阳台上。雨丝打在脸上,冰冷。楼下草坪上,一个被遗落的训练球躺在水洼里,橙色的球皮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想跳下去捡。
但他连下楼梯都做不到。
“操。”
他低声说,然后声音越来越大。
“操!操!操!!!”
一拳砸在阳台栏杆上,指节瞬间破皮渗血。但这点疼痛和膝盖比起来,微不足道。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雷托抹了把脸,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单脚跳回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足球。那是他十岁时父亲送的生日礼物,皮面已经磨损,但还能用。
拿着球,他又跳回阳台,把球放在还算干燥的地面上。
左脚?不敢用力。
他用右脚轻轻一颠。
一。
球落在脚背上,弹起。
二。
再颠,球有点歪,他调整重心去接——
左膝传来剧痛,身体一歪,球滚落,掉到楼下草坪上。
雷托靠着墙滑坐在地,雨水浸湿了裤子,但他感觉不到冷。他只感觉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冰冷,黏稠,一点点淹没他。
十八年的人生,有记忆以来就在踢球。训练,比赛,进球,庆祝。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踢下去,从U19到二队,从二队到一线队,从拜仁到德国国家队。他想象过无数次,在安联球场八万人面前进球,想象过父母在看台上骄傲的表情,想象过……
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抱着头,肩膀开始颤抖。先是压抑的抽泣,然后变成嚎啕大哭。十八岁的男孩在慕尼黑的雨夜里,哭得像条被抛弃的狗。
就在眼泪模糊视线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不是幻觉,因为太清晰了。
几行半透明的蓝色文字,浮现在空气中:
【检测到极致不甘:足球生涯终结概率99.7%】
【情绪波动峰值达到绑定阈值】
【冠军拼图系统绑定中…】
雷托愣住了,连哭都忘了。他使劲眨眼,揉眼睛,但那几行字还在,像投影一样悬浮在空中。
“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出声。
文字变化:
【绑定成功】
【宿主:雷托·陈】
【年龄:18岁】
【当前状态:左膝ACL撕裂(完全)、半月板损伤Ⅱ级】
【足球生涯预测:9.8%概率重返职业赛场】
雷托呆呆地看着这些字。系统?绑定?他玩游戏时见过这种界面,但那是游戏。这是现实,他膝盖还在疼,眼泪还在脸上,楼下的球还躺在水洼里。
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对,一定是这样。医生说过,严重创伤后可能出现应激反应,幻觉是常见症状。
他深吸几口气,闭上眼,在心里默数到十,然后睁开。
文字还在。
而且多了新的一行:
【新手引导:请尝试完成一次足球相关动作】
雷托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然后,他撑着墙站起来,单脚跳到那个旧足球旁边。球躺在阳台角落,沾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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